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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的玫瑰

Jan 14, 2022
3 min read

Robert Edsel 《The Monument Men》

Buchenwald 集中營是德國境內第一個也是最大的集中營,這裡囚禁了28萬人,除了猶太人,還有來自各國的戰俘,犯人。二戰期間,5萬6千多人在營內死亡。二戰結束後,這地方被蘇聯紅軍佔領,它又一次成為紅軍的集中營,囚禁了28,455反共人士及殘餘的納粹士兵,7千多人在囚禁時期死亡。


1945年4月,Weimar

"  「盟軍這時的行動越來越迅速...」他在給妻子的另一封信中寫道。「我們抵達這裏的鄉鎮,卻不被允許進入它的生活,這感覺很奇怪。就像在真空罐裡,看著外面的世界。」  Hancock 可能沒有意識到,他的麻木感可能不僅僅是前線人員不可避免的一種情感硬化,而是下意識的要與德國的世界保持距離。1945 年 4 月 12 日,美國第三軍部隊在Patton將軍的領導下,解放了Buchenwald 集中營。Hancock當時正在Weimar鎮,只距離集中營幾英里。他第一次聽到關於集中營和毒氣室的恐怖描述。他對那些憔悴的倖存者蜷縮在他們的朋友和親人的屍體下苟且偷生的故事感到無比震驚。這慘不人道的事完全超越他的理解能力。Hancock 自知這恐怖的景象會給他帶來極大的心靈創傷,而決定不去集中營。 「我們這裡的一些軍官過去集中營看了,」他過後寫道。「我沒有去,因為我的大部分工作都依賴於與德國平民的友好關係,我擔心看到集中營的恐怖殘忍的景象後,我對這些無辜平民百姓的情感會受到影響。我們那些去了的軍官回來後驚嚇過度,有一段時間吃不下任何東西,另外一些人只能靠威士忌度日,用酒精麻木自己。」"

這令我非常感動。這位古蹟保護者很自覺的在保護者自己的心,他怕集中營恐怖的景象會不小心點燃他對那些無辜德國人的仇恨。


“集中營解放幾天后,他碰見了他的一位朋友,軍隊的心靈導師:一位猶太拉比。拉比這幾天一直前往剛被解放的 Buchenwald 帶領集中營倖存者祈禱,這是他們自被囚禁以來第一次集體祈禱。拉比描述的故事「讓人心碎,簡直無法形容」,尤其是當他提到這些猶太人因沒有一卷妥拉而感到十分痛苦時。

「我不知道能夠從哪裡弄到一卷,」他哭喪的說。「這裡的妥拉全都被毀了。」

「不是全部,」Hancock說。

這麼巧他辦公室裡就有一卷,而且是當天剛從當地納粹黨衛軍的總部充公回來的。

「這真是個奇蹟啊!」拉比說。他馬上帶著那卷妥拉捲軸沖向 Buchenwald。

「他很快又回來我的辦公室,」Hancock 在信裡寫道,「他告訴我,集中營倖存者看見那卷妥拉的反應——他們哭著、伸手觸摸它、親吻它,看到他們信仰的象徵時欣喜若狂。」 

Hancock又再次在廢墟中看到了希望的玫瑰。”


書裡沒有提到這位拉比的名字,但根據史料,他應該是Rabbi Herchel Schacter。這位拉比是美軍第三部隊的心靈導師。美軍每個部隊都有心靈導師 Army Chaplain,有神父,有牧師,也有拉比。他們在軍隊裡提供醫藥和精神上的支援,也負責安排士兵的喪禮。Rabbi Herchel Schacter的名字在解放Buchenwald 集中營的榜上。網上還找得到這張他在Buchenwald 領導集中營倖存者祈禱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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