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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我...回家了
最後一天回到聖地牙哥後。我又到了大教堂附近逛打算給自己買點東西做紀念,我走了800公里卻完全沒有一件紀念品。在商店出來時有人在我面前狂招手,我定眼一看,Oh my God ! Dennis ! 原來他也從 Oviedo 走到聖地牙哥了!好開心啊。那一天我們在 Leon 已經說了,說不定我們會同時走到聖地牙哥,果然被我們講中了。我還遇見在 Sarria 出來時遇見的台灣女孩,她明天也要回台灣了。 6月5日早上7:45 我上了開往Leon的巴士,從聖地牙哥,Leon,Burgos,一直到畢爾包,那天我搭了整整13小時的巴士往相反的方向走,我打算去拜訪 Guernica。雨一路在下,彷彿整個西班牙北部都籠罩在一大片雨雲下,溫度平均攝氏12度,很難想像這已經是6月初了。巴士經過 Meseta 高原時,那滿山滿地盛放的罌粟花啊!它們不再是一點一點的紅,而是漫山遍野的紅,我感動得眼淚直流,可惜巴士速度快我沒機會拍下那壯觀的場面。北上畢爾包時,還在不同的地方出現了兩次彩虹。 北上畢爾包時,在不同的地方出現了兩次彩虹。 回頭走的這段路,是一個很超現實的經驗。我期
Jun 15, 2018


49 : KM0.00
我的朝聖之路終於來到盡頭,前面是大西洋,沒得再往前走了。在大西洋的見證下,我圓滿了。原來圓滿是那麼美好,不需要多一點,也不缺少什麼,所有一切都是完美的。我十年來的心願已完成,再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Jun 4, 2018


48 : 大地的盡頭
無論我將來的生活有沒有改變,這段路結束後,我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我已不是之前的我。所以我那麼害怕要出發,我真正不捨得的,是要把過去放開。但生命裡某些東西是要割捨,切斷丟棄了,才會有新生。
Jun 2, 2018


47 : 珍重再見
祂的崇高偉大不局限也不能被局限於任何信仰,祂超越人類所有語言所能夠表達。祂在我不經意時突然給了我一些啟示,祂讓我在路上沒有一絲恐懼,在我最需要擁抱時派遣祂的天使出現。這是我理性頭腦永遠無法形容的體驗,這份神聖,連走路都成了一種儀式。
Jun 1, 2018


46 : 初夏的聖地牙哥
早上在梳洗時候,看見一位西班牙大姐在塗睫毛液。我低頭看看自己,覺得很好笑,我樣子實在邋遢。一路走來,一塊家裡帶來的手工肥皂從頭到腳都用它:洗頭,洗臉,洗身體。一小罐超市買的手霜從臉搽到腳。為什麼是手霜?因為感覺上如果用腳霜搽在臉上有點奇怪,用臉霜搽在腳上又太浪費,折中方案是用普通潤膚霜或手霜。陰天時,我連防曬霜也不搽。跟這些出門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西班牙女郎比,實在不能見人。 (回來後有人問我有沒有艷遇?艷個鬼啊?都不‘艷’那會有‘遇’,真是的。) 昨晚糾結了一晚,睡醒後下定決心打算坐巴士到 O Pedrouzo,然後走到Monte de Gozo。明天再大鑼大鼓的進城。所以從昨天Melide 到這裡,在從這裡去 O Pedrouzo 我跳過33公里,不知道拿證書時會不會被拒絕。昨天上巴士前在 Melide 蓋了印章,昨晚在這個Arzua 庇護所蓋了印章,所以從Palai dei Rei 走到Arzua 已經有了紀錄。等下去到 O Pedrouzo 再蓋個章,只要一天裡蓋兩個章應該可以交代了吧。吃早餐時我還在糾結要不要把背包寄送到Monte
May 31, 2018




44 : 我需要一個擁抱
今天是我第一次寄送背包。出門時很擔心一直怕自己漏了什麼,但沒有9公斤在背部,感覺真的輕鬆很多。我們必須走回去河的對岸,從 Portomarin 高處看水壩湖,有淡淡的霧,整個湖面靜靜的連水紋都沒有,很詩意的感覺。出來的人很多很多,但大家都靜靜地在走路。我從高處看前面的人沿著公路走下河谷,過橋,又往高處走,走出這 Miño 河谷。 從Portomarin 高處望下去水壩湖,有淡淡的霧,湖面靜靜的,連水紋都沒有。 爬上小山丘時,突然起了很大霧 Galicia 自治區靠海,這裡的天氣受了英倫海峽的影響,天氣有點像英國,時晴時雨。從 Trabadelo 出來到現在已經是第五天,完全沒見到太陽。沒太陽的日子氣溫都很低,我穿著外套連續5天沒塗防嗮膏,心情跟天氣一樣陰陰的,很憂鬱。中間有個地方下起了毛毛雨,比起剛剛出發時,我現在瀟灑多了:哦,下雨嗎,穿上防雨外套,哦,雨停了,脫外套,天氣已經完全不礙事。但是我還是常常想起 Hans 那句話:「下不下雨你都是決定往前走,那下雨又怎樣?」他大概已經走到聖地牙哥了吧。甄妮她們今天明天都會抵達聖地牙哥了,其實我真的
May 29, 2018


43 : 水淹千年古鎮
穿過Sarria老城區時突然湧出很多很多的朝聖客。其實已經是預料中事,但他們出現時,我還是有點被那個數量嚇到。前面長長的人龍,後面長長的人龍。從SJPP過來的幽靜,已經離我們很遠很遠。突然又看見那兩位從O'Cebreiro 下來,牽手牽得很甜蜜的情侶,趕快掏出手機要偷拍,哎,還是有點距離,他們走得太快了無法對焦。真的是步伐輕快的甜蜜情侶,兩人還時時深情對望,親密的講話。每次看見他們我腦海就響起林憶蓮的那首旋律: Paul 和 Nancy 是我的朋友。 男孩優秀女生溫柔, 今生緣份早在前世修,前世修 他們總是喜歡牽著手,隨著心情任意到處走 縱然他們從來不富有,一生相守 就算憂愁從不奢求 然後,我就會哼著這首歌,一路走一路自得其樂。 Sarria 出去要下一段斜坡,我遇見一對法國大姐,其中一位她膝蓋應該是受了傷還在包紮中。她很吃力下坡,她的朋友先下去在前面等,她就慢慢的走,像螃蟹一樣打橫的繞著S字形的方式來減少坡度。我看著有點心疼,但她卻很自然的完全沒有覺得辛苦。我只好提醒自己不要感覺氾濫
May 28, 2018


42 : 蒲公英漫天飛
Tricastela 這裡出去又有分叉路,一條會經過著名的 Samos 修道院但這路比較長;另外一條比較近。我在糾結走那條路,我很懶很想抄短路走。吃早餐時遇見Sonia 就問問看她會走哪一條路。她的回答好好笑,首先她理直氣壯的姿勢挺起胸膛說:「當然是走....」停一下,「最短的啦!」「是,我絕對同意。」我們哈哈大笑。於是我們都抄短的那條路走。因為有同黨愧疚少了很多,我們還一路一起自拍,互拍。 一位畫家的畫室 路上經過一位畫家的畫室,他在畫室外擺了一盤鮮花,一扇藍色的門,裡面黃色的燈光。屋外牌子寫著:「今天星期天我們不接客。」屋裡很寧靜,這麼早他就很專注的坐在向窗的桌前畫畫,這個畫面非常美麗,我在門外靜靜欣賞他作畫的背影,過了一會才走開。 今天仍是大霧天,能見度在100米內,我們在霧裡上山下山。穿過大霧時,可以感覺霧裡的小水滴打在臉上,那個感覺非常清新愉悅。其實我很喜歡這個朦朧的意境,因為大霧的關係大家也都很自然把說話的聲量壓低,氛圍特別寧靜。我知道抵達下一站 Sarria 後會有很多很多的人出現在路上,所以特別珍惜這段最後的寧靜。然後,靜靜的.
May 27, 2018


41 : 扛一塊石灰岩
今早一班美國來的基督教徒實在惹人討厭。他們一早5點就已經起身準備出發,其中一位女的,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什麼,嘴巴嘰里咕嚕的講個不停:「哎呀,我的背包要重新收拾過,我還有很多東西沒放進去呢。」「咦,這不是你昨天問我的那包面膜嗎?原來在這口袋裡面也。」有些朝聖客忍不住開始發出噓,噓... 叫她閉嘴,但她講的更多,嘮叨起更加無關重要的事 (無言)。出門前,那位巴西大姐過來跟我說:「Buen Camino 路上見啦。」「好,路上見啦!」我照舊先要喝咖啡吃早餐才啟程。從庇護所出來,天啊!這就是Dennis 說的天堂嗎?整個O’Cebreiro 籠罩在一片白霧裡,白濛濛的,伸手...勉強看得見五指。下山時,要經過一片樹林,開始時蠻詭異的,一片白濛濛的,而且沒有什麼人。詭異樹林讓我想起童話故事裡的大野狼,我想起一首歌這麼唱: Babes in the wood walking thru' snow Big bad wolf at the window Not much choice in the matter n
May 26, 2018


40 : 指引道路的黃箭頭
Susi 夫婦昨晚已經告訴我們會把早餐準備好放在樓下讓我們自己來,我們一早起來就自己搞定。出門走了幾步才發覺拿錯登山杖,搞得出去了又倒回頭敲門,囧死了。 Trabadelo出來時看見前面山上的雲層很低很低,霧很大看來一定會下雨。我的月事等了幾天,今天要爬上 O’Cebreiro 這一天,它終於來了,而且還有輕微的腹瀉,真糟糕。出來還是要回到昨天的大馬路,要經過一家很多大卡車的添油站,才轉入鄉間小路。La Portela 到 Las Herrerias 之間,小鎮都只是相差1 到 2 公里,除了腹瀉,其實走得很輕鬆。路上還看見選擇在空地露營的朝聖客。我一路都在咖啡館喝茶借廁所,又一次實在忍不住了,這一段沒有早開的咖啡館,剛好看見一家庇護所有人開門,急著跑過去說:「我很急,要上廁所可以嗎?」他們一家人馬上指著裡面:「在裡面,在裡面。」好彩,要不然真的會拉在褲子裡了。 昨晚聽說在 Las Herrerias 有騎馬上山的服務,昨天的一班澳洲人都打算騎馬上去。我經過時這班人預定的馬匹剛剛被牽過來,他們都興奮得什麼的。只有我與另外一位女郎繼續徒步前進,她是
May 25, 2018


39 : Yam Seng !
今早看看靴子的黏膠像是已經乾透,不想腳跟又起水泡決定穿回靴子。 Cacabelos 小鎮的盡頭是 Cúa 河,市政局庇護所就在河邊。照例有人在河邊公園晨運跑步,甚至還有居民跟朝聖客走一小段當晨運。這一路走出去路兩旁都有酒莊,有的會招待朝聖客試酒的。過了Pieros,指南說會有分叉路,左邊是沿著大馬路走,右邊會繞道去一個有咖啡館的小村莊。我打算跟著大馬路走因為指南說這條路比較短。來到一個路口,我不知道這裡就是所謂的分叉路的開始,傻傻跟著箭頭往右邊走了5分鐘,感覺不對勁,開手機查了一下,才知道如果要沿著大馬路走,應該5分鐘前的路口不要轉進來這裡。想了一下,很懶,還是決定抄短路走。所以又轉回去剛才那個路口,轉身的時候剛好一對朝聖客夫婦從後面走來,看我回頭就很擔心的問說:「是走錯了嗎?不是這條路嗎?」 我說:「不是不是,這條路是對的,我只是想走大馬路那邊,據說比較短一點點。」「那這條路是會去那裡呢?」我掏了手機出來給他看指南,說:「這條路會去 Valtuille de Arriba 的村子,那邊有咖啡館。」「繞長一點的路,為了去喝咖啡?」這道理好像有點怪
May 24, 2018


38 : 莫內的罌粟花
昨晚那班女人一早出發了,突然很想念她們的笑聲。我今天慢吞吞的出門,只打算走到 Cacabelos。我的生理期差不多是這幾天了,我希望能拖一拖路程,好讓爬上 O‘Cebreiro 山那天至少不是第一天。昨天靴子剛糊了萬能膠,我想今天穿登山拖鞋走吧。我帶登山拖鞋就是希望平地時可以讓腳透氣,翻過第三座山了我還沒這麼做。我的靴底大洞越磨越大,腳跟其實有點發炎的感覺。我把靴子掛在背包上,穿上襪子踩著登山拖鞋出門。昨天從 Molinaseca 過來就已經幾乎是一路的玫瑰花園。今天這裡走出去更是家家戶戶都種玫瑰。春天了,大大朵的玫瑰花迎風招展。這段路應該叫做 Camino de Rosa 玫瑰之道才是。在進入Camponaraya前,不只是一路盛放的玫瑰花夾道,到了郊外滿草地都是罌粟花。三個星期前在Estella一帶見到時只是一點一點的紅,原來天氣一熱它開得更旺盛。我心裡想,朝聖之路如此隆重的繁花儀式來迎接我,what did I do to deserve all this ? 罌粟花也叫虞美人。傳說虞美人自殺後,地上就長出這像血一樣一點一點的紅花。在英國這
May 23, 2018


37 : 騎士古堡
這酒店庇護所的自助早餐特別豐富,我慢慢吃,悠閒的喝咖啡。坐在我對面的是愛爾蘭來的瑪麗,她喝了第二杯咖啡還想喝第三杯。我這個魔頭就慫恿她說:「反正是自助早餐,愛喝幾杯就幾杯不要糾結。」她笑著罵我說:「你這個誘人魔鬼!好吧,我再喝一杯。」吃飽後,她問我可不可以跟著我走一段。哎呀,朝聖路上我到此為止還是一個人在走。我不喜歡跟人結隊,我喜歡跟隨自己的步伐,而且我發現我的腳步跟西方人比起來真的很慢。難怪他們超越我時,都回頭問我:「are you ok ?」 開始時覺得奇怪,後來看他們健步如飛我才知道我很慢。我在糾結但嘴巴已經說 OK。 我們兩人就一路走一路聊天,從她在愛爾蘭的讀書會到 Paolo Coelho 影響我走朝聖之路,嘰里呱啦講一大堆。直到我們來到下山的地方,她的朋友 Anne 出現在前面。原來Anne 腳踝受過傷剛動了手術,她怕自己走得慢所以先走,我們竟然在半路趕上她。後來我聽她叫Mary 自己隨自己的步伐先走,我也乘機告訴Mary這大石塊下山的地方我也要開始全神貫注了,她自己應該跟隨自己的步伐先走。結果她像羚羊一樣蹦蹦跳踩在大石塊下山,嚇死寶
May 22, 2018


36 : 放下大石頭
出門前我把家裡帶來的石頭拿出來,放在背包外的網袋,等下抵達鐵十字架時就要把它卸下了。朝聖路上自古以來有個傳統,朝聖客都會從家裡帶來一塊小石頭,把它堆在鐵十字架下。一路走來這塊小石頭就在我背包裡,上次在庇護所裡,我們都把自己的石頭拿出來比較。我才發現大家都帶了一顆很小很小的石子,我的這顆怎麼那麼大顆! 唉,既然已經背來了,只能繼續背著。但我這塊石頭可是從中東的死海來的喔。以前一位舊同事到耶路撒冷朝聖時,我請她帶一塊石頭給我。她在耶路撒冷時忘了,到了死海才想起。她交給我的時候,石頭上還蓋了一層薄薄的死海鹽灰。這石頭在我家收藏了18年,當我知道要帶一塊石頭來朝聖時馬上就想起它。死海也是一個基督教聖地,這塊石頭從一個聖地來到另外一個聖地,說不定我就這樣幫它圓滿了它的旅程。 往山上走去時我心裡很雀躍,因為我發現自己的體力變好了。登山很輕鬆,已經沒有前面比利牛斯山和奧卡山時那麼氣喘吁吁。一路往上走風景越來越美。可以看見遠處起起伏伏的山巒。底下公路騎腳踏車的朝聖客們,拼命的踩動。有時候抬頭看見我們還會招招手。 Gitlitz 教授在書上提到這一段路說:“這段路
May 21, 2018


35 : 跟隨十字架
昨天下午太陽熱到鬼一樣,一早氣溫卻是攝氏11度左右,很難想像這已經是五月中了,夜間太陽要快10點才下山,這不已算是夏天了嗎?有位老先生倒是像夏天一樣穿著背心短褲,健步如飛,我低頭看看自己,Uniqlo extra warm t-shirt + 雙層外套,是我有問題還是他有問題? 2公里後在馬路對面又有一個隱修士窟。我連忙跟著其他人過馬路去雞婆,順便過去把水瓶裝滿。 Ermita de Ecco Homo 前有一個水龍頭,牌子以不同的語言寫著「信仰是健康之泉」。其他的朝聖客在隱士窟外探頭探腦,原來里面有朝聖客印章,我也去蓋了一個。裡面沒人,是一座小小的很溫馨的小室。後來一位 IG 網友說這是一座建於16世紀的隱修士窟,水龍頭那個地方曾經是一口奇蹟水井。傳說有一對母子朝聖客經過這裡,取水的時候小孩不小心掉進水井了 。這時沒人在附近,母親在水井邊焦急得不得了,只能求上主幫助。一會,井內水位升高湧出來,小孩就這樣被井水沖出來。我裝了水喝了兩口,這幾天似乎又有感冒的跡象,喝了水感覺喉嚨很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 快到中午時我在一個Santa Catal
May 20, 2018


34 : 高第的主教宮
早上6點從 Oviedo 庇護所出來,全城靜靜地,整個 Oviedo 還在睡覺。我昨晚的同房跟我差不多時間出來,她要走初始之路。我昨晚跟她說,過來 Oviedo 時看見路上的大山,真羨慕她有這種體魄會選擇走初始之路,她聽了有點驚訝:’初始之路有很多山?‘。呃,原來她不知道,慘了,我嚇壞人家了。 穿越市中心時,有一班年輕人才喝完酒回家呢。他們醉醺醺的有意要鬧事,我趕快避得遠遠的,挑另外一條路走。路上好多座教堂,可以想像 Oviedo 在輝煌時期,市內的教徒週日做彌撒時一定很壯觀。抵達巴士車站竟然遇見 Burgos 認識的那位跟我同房好幾次的法國大姐,她坐在早一班開往 Léon 的車上跟我招手,我要想一下才會意,連忙走過去跟她打招呼。她問我要去那裡,我說我要去 Astorga。我們互相祝福對方旅途愉快,從此沒有在路上再相遇。回程路上依舊是風光旖旎。抵達 Léon 換車去 Astorga,看看手錶時間快到了,怎麼巴士還沒來?我開始有點緊張。通常巴士司機10分鐘前就開始在指示行李放哪一個車廂。後來一位大叔慢條斯理的走到停在我面前的小貨車型巴士,放上'AS
May 18, 2018


33 : 初始之路
一早我跟庇護所老闆道別,他很關心的問我有找到帽子嗎?我說:「沒有,但算了,我會買過一頂新的。」「你今天打算走去那裡?」「我今天搭巴士去 Oviedo 看看。」「 Oviedo ?好好,那是美麗的古城。」 從庇護所走去巴士總站也要2公里多,但昨天摸熟了這條路就挑捷徑走。早上天氣涼涼的,路上車子也不多,倒是很多晨起跑步,遛狗,晨運的人。走到河邊公園晨運的人更多,但公園很大一點也不覺得人多。 巴士準時開車,同樣的在不同地方下車的人,行李要聽司機指示放在特定的車廂。巴士出了Léon就開始進入山區,這一路往北的車程,一路沿著山路翻山越嶺。有一次前面是一輛腳踏車,龐然大物的巴士就一直乖乖尾隨在他身後,慢慢的,靜靜的行駛,司機 EQ 好得很,一點也不急。等到前面可以安全超車才慢條斯理的開信號燈,慢慢斯文的超越腳踏車。我坐在司機後面看整個過程,心想在馬來西亞前面那個傢伙不知道已經成了肉餅好幾回,我在心裡由衷向這位司機敬禮。我在巴士上想著 Dennis,他一路從 Léon 出發徒步過來 Oviedo (這道朝聖之路叫 Camino del Salvador )..
May 18, 2018


32 : 公主的聖杯
鬧鐘一響我就醒了,對面床上鋪的鼻鼾還在轟隆隆的響。天啊,他從昨晚7點30分扯鼻鼾扯到現在六點,快11個小時了! Mansilla 到萊昂 Léon 的這一段路一樣是爆嗮在太陽之下,雖然出門時溫度大概12度左右,但陽光明媚,路都被照得金黃金黃的。這段路中間的小鎮沒有什麼特別。我也沒有什麼印象,它們算是 Léon 的衛星小鎮。 Léon 城外有座山丘叫Archahueja,我們從山丘遠眺Léon,遠遠看這座城市,大夥都在猜還有多久才能走到市中心,結果我們又低估了。Léon是個大城市,跟前面的 Pamplona 和 Burgos 一樣,方圓大的很,走到半條命都走不到市中心。進城時看見一座教堂,有位先生在門口很親切的問候朝聖客。我遠遠看見有些朝聖客跟他走進教堂去,走近才發現這是指南說的朝聖客服務中心,是一座老教堂改造而成,我也進去雞婆一下。這位服務員很周到,給每個進來的人一張地圖,解釋 Léon 的城市分佈。他第一句就先說我們的所在地,從這裡走到市中心還有3公里 (天啊!那是大概45分鐘)。因為前幾天雅思敏有說過,從 Léon 去 Oviedo..
May 16, 2018


31 : 趕羊通道
今早起身想到庇護所的捐款還沒給,身上沒零錢,天沒亮我就跑到對面的餐廳吃早餐找換零錢。吃完早餐回到庇護所把找回來的零錢投進捐款箱裡,這時庇護所內鬧哄哄,煮早餐的煮早餐,穿鞋的穿鞋,整理背包的整理背包。 太陽剛升起,反映在青蛙池塘上,美極了。手機裡又多了十多張照片。El Burgo 出來,沿路非常美麗,剛升起的太陽把路照得金黃色,但氣溫很低,我呵氣成煙。這一段路13公里沒有休息站。關於這13公里沒有休息的路程,不知怎地我一點沒入腦,昨天沒有特別的準備。一直走到我尿急時才發現:天啊,還有兩小時才有廁所啊!還好景色美麗,一路是草原和田地,太陽不強烈,於是我分了心。終於走到13公里外的小鎮,膀胱都快爆了,咖啡館裡女人都在排隊等廁所。 青蛙池塘的日出 太陽把路照的金黃色,但氣溫很低,呵氣成煙 這裡是 Mesta制度 趕羊通道cañada之一,所以前面提到的17世紀的朝聖客 Laffi,抵達時會跟臭臭的牧羊人一起打地舖。 Mesta 是西班牙古老的牧羊制度:春夏之日氣溫高,牧羊人會把羊群趕向北部山脈去避暑,秋冬之時又把羊群趕到南部的 Extremadura..
May 1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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